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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说话的鱼（第1页）

狭窄的地下室内，一个瘦小的身影，正缩在角落里洗着衣服，她的周围堆着山高的衣服，显得她更瘦小。

昏暗，潮湿，逼匝，闷热。这绝对不是一个舒适的空间。

任谁进入这个空间，心中的烦闷、暴躁、悲伤、绝望的阴暗面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
但这个狭小的，不像人住的地下室，生活着一个瘦弱的、佝偻的女人，和她的鱼儿子。

女人住在这里，白天出去打零工，晚上给别人洗衣服，她高中都没有毕业，初中文凭，打工都没什么人要，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，然后拿着最低的报酬，这点报酬难以养活她自己。可是洗衣服又能赚什么钱呢？现在家家户户有了洗衣机，谁还愿意请人洗呢？好在周围的人看她可怜，有时候会请她洗那么几件衣服。女人就这么拮据的生活着。

“妈妈，妈妈，你要忙完了吗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！”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这片逼匝的空间内响起。

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听到这声音展颜一笑，这才发现，这张被皱纹爬满脸颊，被岁月摧残的青黑蜡黄的脸，曾经应该是美丽的不可方物的。

“快了快了，小宝乖啊，妈妈把这些衣服洗完，就能带你出去散步了。”女人手上动作不停，确实在对着一个装了水的大盒子说话。

不，准确来说，是对盒子里那条鱼说话，这条鱼，就是妈妈的小宝。

小宝很像草鱼，没什么奇特的地方，甚至有些瘆人。尤其在他开口说话后，灰蒙蒙的死鱼眼更加令人背后生凉。

女人也不例外。她害怕这个怪胎，哪怕祂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。但她也无法舍弃这个怪胎，毕竟这是她含辛茹苦，怀胎十月，受尽折磨才生出来的小宝。

“妈妈，妈妈，衣服还有好多，什么时候才洗的完啊，我来帮你吧。”

说着，小宝开始扑腾，想从水盒子里跳出来，跳到妈妈面前。

女人连忙制止他：“小宝！小宝不许再动了！乖啊，好好待在盒子里，上次你从里面蹦出来，妈妈找了你多久你知道吗！”

看着小宝扑腾的动作，女人突然开始尖叫，突然涌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不断下落，如同女人的心情……

瘦小的女人一边流着眼泪，一边拼命按住不断扑腾的黑色草鱼。

“妈妈！你别急！对不起妈妈，小宝会乖乖待在盒子里的……”小宝停止了扑腾，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丝委屈和难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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